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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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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點中了心事卻依舊在作掙紮。

“我才沒有。”她有些懊惱地咬唇哼道,可說出來的話就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雲少淩卻勾唇一笑,忽然低頭,輕咬住她精巧而發紅的耳垂,“撒謊的孩子鼻子會變長的。”

他在心底喟嘆,承認一句喜歡他有那麽難嗎?真是一張倔小嘴,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興奮與期待在心底發了酵。

那吻,纏綿,細密,又瘋狂。

她呆呆地靠著墻,不知回應,也忘了要推開,心慌意亂,全然不同於曾經的感覺。

這幾天,她躲他,不想看見他,直到這一刻,她才恍而明白,她其實是在躲那種不知何時悄悄潛入了她心底的感覺。因為曾經的抗拒和對他的恨,以及那些無法釋懷的傷害,突然間發現自己竟對他有了些在意的感覺,她惶恐,不知所措,所以逃避。

電梯抵達頂層,雲少淩將她拽了出來,就勢又將她按在走廊的墻上繼續索吻,濃烈地像是要將她的冰冷融化掉。

不知道是在哪裏看過的一句話,隱隱記得是,每一個女人心中都希望被自己愛的男人拽住按在墻上強吻。

以前言希極為憎恨這種方式,感覺男人就像一個野獸,厭惡他的野蠻和對她的不尊重,可是現在,心底卻泛起了些異樣,明明嘴唇被弄得很疼,卻是弱了那份抗拒,有了些陌生的緊張感。

雲少淩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顫抖著,而不再是從前那般僵硬,他粗啞著聲音低低道,“言言,相信我,好不好?”

松開的唇,言希得到喘息的機會,“相信你什麽?”

他輕手撫上她的臉,“相信我所有。”

言希嗤笑,“淩少爺,你還真是貪心。”

修長的指,撩開她散澆在額前的發絲,“我對你的所有,一直很貪心,言言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他的眼神,深邃且堅定,就那樣定定地凝著她。

言希覺得她的眸底有一個巨大的磁場,將她整個人都吸附進去,她腦子裏很亂,不知道該不該選擇相信。

“我憑什麽相信你。”

“想知道?”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捉弄,又顯得無比認真。

言希輕哼了一聲,抿著嘴。

雲少淩忽然拉起她的手,朝他的隱秘處探去,“因為這裏,只有你能讓它興奮,它認主。”

言希觸碰到他的灼熱,雖然隔著褲子,仍像是被火燙了一般迅速地抽出手,臉上瞬間飛染紅霞,“你流/氓。”

雲少淩笑靨如花,“所以,言言,這輩子,你得為我負責。”

166、遲到的浪漫夜(一)

男人笑得狡猾,讓言希覺得刺眼,憤恨之餘賞了他一腳,狠狠地跺在他的腳背上。

雲少淩不防她這下,痛得直往後跳了一步,誇張地哀嚎。可女人冷哼一聲視而不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朝那門口走去。

他跛著腳跟在她身後直叫,“言言,你怎麽這麽沒良心吶,我的腳要廢了。”

幸虧這次踹的不是他的命根子,那麽狠,不留餘力。但他卻是知道,這個女人的心,開始軟了。

具言希充耳不聞,指紋開鎖,門開的那一剎那,嘴角不自主地上揚了一下,莫名地竟相信了他,想著那些齟齬的事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生,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

以前他風不風/流,她向來不放在心上,沒感覺時,那是他的生活方式,與她無關。那時候甚至巴不得有個女人將他搶了去,但現在她卻開始介懷起他的幹不幹凈。

原來這個世界上,人心最不可控。

獻她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憎恨著這個男人,恨不能剝其皮挫其骨喝其血的,她以為自己會一直與他對抗到底的,卻終究沒能敵過時間的培養。

那種心理上的落差,叫她有些茫然。她亦說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對他究竟是種什麽感覺,只知,恨意像是被抽離了幾分。

大概是在他為她做飯菜的時候,又或者,更早。她說不清楚,心裏依舊很亂。

開燈,在玄關處換上拖鞋往裏走,目光觸及餐廳,怔楞,腳步頓停。

餐桌上,涼掉的牛排,漂亮的水果沙拉,未開啟的紅酒,燃燒盡的蠟燭,還有花瓶裏鮮艷欲滴的玫瑰......

雲少淩從身後環上她的腰,“我試驗了十一次,才做出兩塊像樣的牛排,本來想跟你度過一個浪漫的情人夜,也跟你說聲對不起,裝病騙你是我不應該,誰知道你跑去跟別人約會。”

言希心裏一動,想起許安琪說起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應該和他在約會,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14號,只是嘴裏仍強硬著,“原來你也知道不應該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肯理我。”他咕噥一句透著幾分孩子氣。

言希卻是想起一事,忽然地跳起來,拿開他的手轉過身,揪起他胸前的衣服,“你老實交代,倒掛墻上兩小時也是裝的,對不對?”

她又沒有守在那裏,他自是可以作假。

雲少淩知道已是騙不過她,索性大方點頭承認。

“好你個雲少淩,事事騙我。”言希冷哼著將他推開,“假人假心假意。”

“誰說的。”雲少淩眉目一頓,抓住她的身體抱住,“言言,我對你,是真的。”

“可你卻騙我,騙我因為我的原因你才生病,讓我心存愧疚。”她別開臉,怒氣沖沖。

“誰叫你對我冷冰冰不理不睬的,我只好裝病來讓你心疼我一下。”他反過來對她控訴,略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孩子氣十足。

言希心神一怔。

他又軟了語氣來哄,“言言,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

男人的右手,當真舉過了頭頂。

言希低咬唇,有點不情不願地說,“好吧,姑且原諒你一次,下不違例。”

她不忘警告。

雲少淩自是應得飛快,雨過終天晴,他又將她抱在懷裏,只是心底的不安,卻是不可抑止地躁動起來。南宮浩的挑釁,他不可忽視,但在這個時候再跟懷裏的女人談這件事,止不準她又跟他鬧上別扭,事情說不定適得其反。

“我餓了。”她在他懷裏咕噥一句,晚上除了幾口蛋糕,她還沒有吃過東西。

雲少淩眼睛落在餐桌上,唇角微揚,“你去洗個澡。”

言希蹙起眉,“肚子餓跟洗不洗澡有什麽關系嗎?”

雲少淩推著她往臥室走,“免得你看見我在廚房出醜,男人是要面子的,知不知道。”

他總不能說,他計較的其實是她身上還殘留著那對父女的味道。

“哦。”言希似懂非懂地,心下卻鄙夷著他的臉皮其實早就堅比城墻。

洗了澡出來,長長的睡袍垂至腳踝,在腹前系了一個結。

廚房裏,男人有些手忙腳亂,到底不是掌勺的料,看那盤子幾塊黑糊糊的東西,大抵又成了試驗品。只是,他專心且不放棄的姿勢叫她心裏動了一下。

像他這麽一個驕傲的男人,自小習慣了被人伺候,能心甘情願做到為她下廚房,到底是那麽幾分真心實意的吧。

其實她要的愛情,除去忠貞,也不過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寧靜平和。就像現在,下廚明明不是他的擅長,但因為她的一句肚子餓,他便在不停地嘗試,這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心裏像被填滿了什麽東西似的。

她走了過去,“你不會買了一冰箱的牛排吧。”

雲少淩看著鍋裏又煎得不成樣的一塊,有些惱,摸了一把頭發,幹幹笑了兩聲,“雖然沒有一冰箱,但也差不多。”

言希翻了翻白眼,打開冰箱門,果真還有幾塊新鮮的,輕輕嘆了口氣,“我來吧,你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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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遲到的浪漫夜(二)

流理臺上一片狼藉,言希手腳麻利地收拾好,在煎牛排的同時,又做了兩份水果沙拉,餐桌上那兩盤,想必已經不新鮮了,被他倒進了垃圾筒,他的嘴一向很挑剔。

想一想,當她做著那些的時候,想必心裏是懷著某種期待的,只可惜當時她......

唇角微微上揚,那又不是她的錯,誰叫他裝病騙她來著,哼!

“笑什麽?”雲少淩悄無聲息地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將整個偉岸的身軀都貼在她的身上,貪婪地聞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

具“有嗎?”她側過臉,正好擦著他的唇,火光一瞬間,他便就勢追了過來,像一個討吃的孩子,吻著她的唇不放,直到空氣裏飄起一絲焦味,她大叫,“牛排......”

雲少淩意由味盡地放開她,看她手忙腳亂去關火,在旁邊道,“慢點,大不了再煎一塊就是了。”

“浪費食物可恥你不知道嗎?”言希將牛排翻了個身,還好,不是很糊,可以當全熟的吃。

獻“你罵我?”他湊了個腦袋在她肩上。

“我哪罵你了?”言希將牛排起鍋裝盤,淋上鹵汁。

“我總計浪費了十三塊牛排,你說我有多可恥呢?”

他話裏有話,言希又怎會聽不明白,這男人是拐著彎抹著腳就是想說,那十三塊牛排是為她而浪費的,不禁覺得好笑。

男人有時候也是要哄的,像個孩子。

“好了,好了,乖,我知道你辛苦了,這不,我親手做了一份犒勞你,向你賠禮道歉。”言希微揚著眉,將兩盤牛排遞到他手裏。

“道歉免了,親我一下。”他得寸進尺。

言希翻著白眼嘆了口氣,湊上唇,在他臉上印了一下,如同蜻蜓點水就溜開來,端了盤水果沙拉朝餐廳去。

他自是不滿她的應付,無奈兩手被盤子占據,空不出來去抓回那女人,只得跟著走出廚房,已見她叉起一片水果入嘴。

“等一下。”

“怎麽了?”言希坐餐桌邊擡頭望著他,她現在肚子是真的空了,只想大快朵頤。

雲少淩將牛排擱上桌,關了燈,只餘客廳沙發邊的一盞落地燈,房子裏瞬間暗沈下來。

“幹嗎呀?”她叫道,心裏隱隱有了期待。

回答她的是餐桌上朦朧散開的燭光,還有註入水晶杯裏的紅灑。

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這男人還真是......

“沒必要弄這麽正式吧。”

雲少淩賞了她一記爆栗,臉微沈,“言希小姐,你已經錯過了我親手制作的燭光晚餐,現在開始,對於我的安排,你已經失去否決權。”

“哦。”言希配合地耷拉了一下腦袋,又小聲地哼了一句,“小氣鬼。”

“嗯?”他聲調微微地揚,好笑地看著她嘴唇微嘟,眸光一眨,便轉了座椅,緊貼著她而坐,“我小氣還是不被你氣的,你再碎碎念,小心我封你嘴。”

當然,那封嘴的方式,她會懂的。

偏偏這女人還不怕死地,忽然叭啦一聲吻在他的臉頰,然後抱起水果沙拉的盤子迅速起身要跑開。

撓癢了他,他哪裏可能讓她逃脫開去,敏捷地撲上去迅速將她擄回來,奪下盤子丟回餐桌上,再將她的人抱著坐上他的膝,鋪天蓋地的吻就壓上了她。

那扣在腰上的手臂,圈得太緊,幾乎讓她透不過來。他的唇,帶著沸騰般的溫度,熱烈且密不透風。

她嚶嚀一聲,兩只手抓在他的胳膊上,想將它們拿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一分力。

而他,趁著他啟唇的瞬間,舌尖竄入,激烈地與她的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不知饜足的獸類,汲取著她嘴裏的香甜,深深地將她的呼吸都吞沒。

隔著睡袍,他的手指感染到她肌膚的溫度,還有,她的微顫。

帶了火焰一般的大掌,漸漸地移到她的胸前,從領口鉆了進去,隔著胸衣握住豐盈。和他在一起這麽久,洗了澡,她怎麽還是習慣帶著這麽個束縛的東西。

他的唇,在粗喘中退離她的唇,低頭,吻落纖盈的脖子,那細嫩凝滑的肌膚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幾乎能膩出水來。身上某一處,緊窒地顫抖了一下。

真想,在吃這頓晚餐前,先將她給吃了。

可惜,咕嚕兩聲空腹的聲音在忽然間煞了風景。

言希自迷離中回過神來,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肚子,“好餓哎,再不吃,又要涼了。”

“嗯。”他應著,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言希試圖滑下他的膝,又被他抱了回來,只得向他抗議,“你不放開我,怎麽吃啊。”

雲少淩將她轉了個方向,面朝餐桌,他將頭抵在她的肩窩上,雙手從她身體的兩側圍攏到前面,利索地切起牛排來,叉一塊,送進她的嘴裏,然後自己又吃了一點。

“好吃嗎?”他問。

“你這是想讓我誇自己的手藝嗎?”

雲少淩微微勾起唇,執起酒杯飲了一口,忽又掰過她的臉,嘴對嘴地餵了上去,香醇的酒液緩緩地渡入她的口腔裏,他迫使著她一點一點地咽下,又不至於被嗆到。有少許,自唇角邊流出來,他用舌頭舔了舔,“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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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哪有動情是意外(一)

有少許,自唇角邊流出來,他用舌頭舔了舔,“好喝嗎?”

言希的臉色,一點一點地垮下來,咬牙切齒,“雲少淩,你無不無聊。”

他本來就存了心思逗弄她,哪裏會在意她的瞪鼻子綠臉,看她氣嘟嘟的臉,猶自笑得歡。目光微凝中,看著那張被酒液濕潤了的紅唇,在迷蒙的光線裏,更加顯得誘惑人心。

很想吻上去。

具雲少淩聽見自己喉嚨裏有吞咽的動作,幹澀,綻放著火花。

懷裏的女人似乎感知了他的意圖,迅速地別過臉去,低著頭不安份地在他的腿上動來動去,試圖想要離開他的包圍圈,“放我下去。”

“別亂動。”他聲音粗啞地在她耳邊警告,那氣息,略帶著些情/欲的起伏不平。馨軟的身體抱在手裏本來就是一種誘/惑,她還這麽地左搖右晃折磨著他的意志力。

獻手臂摟上她的腰,緊上幾分力,往他胸前一提。

言希立即感覺到有個堅/硬灼熱的東西抵著他,那是他的欲/望在提醒著她。

身體微微一僵,忽然間發現自己與他的距離在此刻近得好像那些曾經的隔閡以及剛才有過的爭吵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有那麽一瞬間,她是當真忘了。

“餵,快放我下去了,我又不是缺胳膊少手指,可以自己吃,不要你餵。”

“那你餵我。”他將刀叉塞到她的手裏,卻並沒有松開她,雙手扣在她的腹前,反而抱得更緊,臉貼著她的臉,十足的一個無賴。

言希真想用叉子紮他幾下,沒好氣地丟開手裏的東西,“你又不是三歲小孩。”

雲少淩撿起來,“既然你不願意餵我,那就由我來餵,你只有這兩個選擇,今天晚上,是你欠我的,別跟我說NO。”

他不由分說地又切了塊牛肉送到她的嘴邊。

言希抿著嘴不張開。

“是不是打算讓我嚼碎了餵你,嗯?我很願意效勞。”他威脅著她,手轉方向,就要往自己的嘴裏送去。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怒瞪眼,只得半途攔下,張嘴咬住,恨恨地嚼,就當是在咬著他。

雲少淩低低地笑,賞了她臉頰一記吻,“乖,多吃點。”

他又飲了口酒,嘴哺入她的口,迫使她再次咽下,而後是一陣地唇齒綿密的糾纏,有火焰在舌尖上燃燒。

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方式,一片牛肉,一口酒,仿佛是發明了新游戲的孩子,樂此不疲。對於她的抗議,視而不見。

兩杯酒,很快見了底。

“我不要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她伸手去阻止他倒酒的動作。

他低低一笑,“沒關系,我準許你當一回醉美人。”

更何況,他知道她的酒量不只這麽一點,再喝一杯應該沒問題。事實上,他倒希望她能有點朦朧醉意更好。

言希在他的酒瓶落桌的時候,忽然伸手將那杯酒端起,幾口就喝了下去,杯子倒提,朝他眨了眨眼睛,“這樣多省事。”

雲少淩彈了彈她的鼻尖,嘆口氣,“你這女人......”

當真會破壞浪漫風景。

“我飽了。”她無辜地說。

雲少淩微皺眉,知道這女人是迫不及待地想離開,哪裏會肯,用手掌丈量了一下她的腰骨,“都還沒吃完,你太瘦,再吃點。”

“我都吃一半了,剩下的,你解決,我吃點水果去。”她端起一盤沙拉,準備跳下他的膝。

“我餵你。”他依舊是這句話,氣定神怡地再倒上一杯酒。

言希被徹底打敗,無力地垂下肩,不再作無謂的抵抗。

幾片水果輔一口酒入她的嘴,剩下的牛排入他的腹。

他哺她酒時的吻,愈加地濃烈起來,似乎已經不能再滿足於一個簡單的吻。

而懷裏的女人,眼見著臉色漸漸酡紅,眸眼湧出些迷離,落在他的目光裏是嬌媚的樣子,像極了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想采摘。

言希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亦或是被他欺負了這麽久,她想小小地反擊一下,水果再次送入口時,她忽然地轉過身體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在他驚訝之際將水果推到他的嘴裏,而後洋洋一笑,學他的口氣,“好吃嗎?”

雲少淩低哼一聲,那些本來克制著的情/欲之火,在這一撩/撥下騰地遍燒了整個身體。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欺上她柔軟的唇瓣,微微粗礪的指腹來回摩挲著。

“好是好吃,不過我更想吃你。”

言希顫了顫,來不及有多餘的反應,他的吻已如排山倒海的姿勢將她淹沒。

這個吻,不同於剛才的那些,激烈且不容退縮。他溫厚的一只手掌,緊緊地扣在她的後腦上,將她扭開的身體拉得更緊密地貼著他的。

“言言,是你勾/引我的。”暗啞的聲音,和著客廳音響裏的輕柔音樂,散落在靜謐的夜裏,沾染了灼熱的魔力。

言希呼吸困難,“我沒......”

她哪勾/引他了,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好不好。可那否認的話還來不及完整說出,又被的熱烈的吻封上了嘴,只剩下嚶吟聲。

腰上睡袍的結,無聲無息地散開來......

169、哪有動情是意外(二)

她哪勾/引他了,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好不好。可那否認的話還來不及完整說出,又被的熱烈的吻封上了嘴,只剩下嚶吟聲。

腰上睡袍的結,無聲無息的散開來。

他扣在腦後的手指,緩緩滑下來,扒開睡袍往下褪,唇沿著脖頸吻過她的肌膚落在光潔的肩骨上。另一只手,鉆進了她黑色的蕾絲胸衣裏,覆住一團柔軟,時輕時重地揉/捏著。

言希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懷裏顫了顫,聲調微變,“雲少淩,別......”

具歡/愛不是第一回,可是她害怕這種感覺,好像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具體的。

雲少淩忍耐不住的口幹舌燥,還只是稍稍地碰上她的肌膚就感覺到自己已經先被融化了,身體像是點著了一個火把,在熊熊燃燒著。

“言言,今晚你沒有說不的權利,記得叫我淩。”

獻她背對他坐著,只感覺耳邊有濕熱的呼吸。

睡袍被扒落手臂落在他的腿上,胸衣的扣子被解開,兩團雪白柔軟蹦了出來,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像櫻桃。

他將她打橫坐著,讓她躺在他的臂彎裏,他的唇帶著欣喜,帶著火熱,帶著貪婪地去咬那蓓蕾。

言言,你是我的,知道嗎?你的身體,你的心,都是我的。

他品嘗著她的甜美,身下忍不住的顫栗著,唇間吸吮的力道不自主地重了幾分。

言希緊蹙起眉,手指落在他的發絲裏,“輕點,疼......”

那種疼,不光是被咬的,還有一種莫名地脹,想推開他,又似乎又不舍,想要得更多,最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已在不知覺中抱住了他的頭。

就是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到害怕。

雲少淩卻是一陣驚喜,吻得更歡,手掌沿著她平坦光潔的小腹往下滑去,挑開蕾絲底褲的邊沿,探了進去,那裏,已經濕潤。

他擡起頭,幾許戲謔地笑望著她,“原來我的小言言也動情了呢。”

言希羞得整張臉通紅,而他,惡作劇地推了一個指頭進去,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腰,嘴裏卻在叫著,“不要。”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這樣的姿勢躺在衣冠楚楚的他的懷裏,太過丟臉。這個渾蛋,什麽她勾/引他,分明是他在引/誘她。

“真的嗎?”他低眉順眼地凝著她發了燙的臉,手指忙不贏地在她的身體裏煽風點火。

“嗯......”她是想回答的他的,可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極了在他制造的歡/愉裏的呻/吟。

言希閉上眼睛,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在她的耳邊低笑,“口是心非。”

不知道是不是房子裏暖氣的溫度太高,沒有衣服覆體,言希卻感覺到身上有些熱,甚至悶著些細密的汗在毛細血管裏一樣。

忽然感覺背上一涼,原來自己已被他放到長形餐桌的空蕩處,那些被他愛撫過地方,因為唇和手指的撤離,竟有了種難言的空虛感。

雙腿被撐開,他就那樣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嬌好的身體像一朵靜立在空谷的幽蘭,在燭光下曼妙動人。又像一朵盛開的一株曼陀羅花,讓他一沾上就中了一種叫情愛的毒,至今無解。

那叫囂著的欲/望帶著膜拜的眼神緊密地落在她的身上,他要她,就想在這裏,一刻都不想等下去。

“言言,告訴我,你也要我。”他傾身壓上,一邊解著自己衣衫的扣子,唇不停,每一個吻,都或輕或重地落在她的敏感處。

他要她也承認,她是需要他的。

“別在這裏......”言希咬著唇,雙手顫抖地落在他的肩頭推了一下,最後的一絲理智從混亂的腦袋裏跳出來。和他在這裏做那個,是不是太放/蕩了點。

雲少淩悶哼一聲,他的唇,停在她的胸前,周身的溫度,接近沸騰,故意地問,“那要在哪裏?”

她可憐巴巴地抱著他的脖子,從細喘裏流出一道叫她自己都臉紅的聲音,“回房去,好不好?”

身下,他的熾熱抵著她。

“不好。”他堵著她的唇,吻得她又一陣地氣喘籲籲,才慢裏斯條道,“除非......”

“除非什麽?”她嬌喘著,揪著他解開的衣服。

“你給我脫衣服。”他笑得像只狐貍。

“才不要。”她揮了他一拳,臉燙如紅染料。

“不答應?那就在這裏做。”他作餓狼撲羊式,沈重的身軀壓著她動彈不能,空氣裏劃過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我答應我答應。”桌底下,言希雙腿亂蹬。

惡魔就是惡魔,總有法子迫使她就範。

雲少淩深深地勾起唇,從餐桌上抱起她,往臥室裏走去。言希怕自己掉下去,雙腿緊緊地勾在他的腰上。

身後,燭光搖曳生姿。

一沾上床鋪,她就迅速地滾起被褥將自己裹了進去,只餘一個腦袋在外,對他吐舌作鬼臉,她目的達到,才不要跟他脫什麽衣服。

雲少淩圓睜了目,這女人反了,敢戲弄起他來了,“出不出來。”

“不出來。”她也橫著。

他鼻頭裏哼著,看他怎麽懲罰她,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用力扯開她拽著的被子,迅速摘掉她的底褲往床下一扔,支開她的雙腿,一舉將那疼痛大半天的欲/望推進去。

170、哪有動情是意外(三)

他鼻頭裏哼著,看他怎麽懲罰她,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用力扯開她拽著的被子,迅速摘掉她的底褲往床下一扔,支開她的雙腿,一舉將那疼痛大半天的欲/望推進去。

這剎那間的動作叫兩個人都同時地發出一聲喟嘆,雲少淩幾欲抓狂,身下的女人緊窒的美好像是要奪走他的呼吸。

他的小言言,太棒了,難怪了就是對她放不了手。這輩子,就是她了。

他托著她緊致的臀部,擡高,在她的腰下墊上一個枕頭,讓自己可以更加徹底地進入那溫暖到叫他想溺死的深處。

具他俯下身去吻她緊咬的唇,“言言,叫出來,別忍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那聲音,嬌軟地,是他的催情符。

言希顫抖著,雙腿曲張,他沈重有力的抽/插讓她雪白的胸/脯一下一下地聳動,晃花了他的眼。她感覺自己被拋在雲端,身下熱液被帶出來,飛濺在床單上,她受不住這樣的撞擊,禁不住求饒,“輕點......太深了......”

獻“哪深了?”他故意地,更深地挺入,他也想溫柔點,可是管不住自己,身下的小人,太美了,叫他怎麽停得下來,他只想溺死在她的身體裏。

“那裏......啊......”她的小嘴,一張一翕,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著,交合部位的溫度不斷地升高,變得灼熱無比,像是要將她融化了似的。她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手臂,身體一晃一晃地像暴風雨中飄搖的船。

“不好嗎?”他將她纖細的雙腿架到他的肩上,整根地埋入,在她的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

床頭燈光幽黃,籠罩著床上交疊的身影,言希搖著頭,嘴裏細細呻/吟,哪裏還分得清好與不好,只聽得見那交/歡的地方,正發出靡亂的響聲。

身體一旦失去抗拒,原來情愛之事,當真是一種拋入雲端的享受。

完事之後,他躺在她的身側,一只手掌依舊霸道地握著她的一側渾圓。

言希閉著眼睛,累,極致。歡愉,亦是空前。

其實他對她,除了霸道點,也還過得去。現在的她,不想想太多,眼皮漸重,只想睡覺。那些頭疼的事,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結果,不如順其自然好了。

雲少淩卻是很久都睡不著,看著天漸漸地亮起來,晨曦透過窗簾漫進來,伸手關了床頭的燈。

臂彎裏她睡得一臉恬靜,不像從前就連在睡夢裏,也試圖與他保持著距離。這一晚,很乖巧,甚至將手抱在了他的腰上。

他的腦子裏,回蕩著地下車庫裏她對他吼出的那些話。

是的,吼,他從來就不認為這個女人是個溫順的主。她的脾氣暴烈的時候,其實與他是有得一拼的,只是她善於收斂自己。

她說他在試著接受他。

所以,今晚的她,才有了一些小小的主動,不多,卻也叫他欣喜若狂。

如果說,那心與心契合的距離是一千步的距離,只要她肯邁出那小半步,剩下的那九百九十九步半的哪怕要他一個人走過去,他也一定不嫌遠。

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她是他的女人,在她五歲那年就看中了的女孩。

十歲那年他在她的身上刻上標記,就在他此刻手掌撫摸的位置。這麽多年過去,仍然沒有褪色。

忍不住,他俯身吻了上去,輕輕地舔舐著,那是他的名字,他不光要刻在她的身上,還要刻進她的心裏。

言希在迷迷糊糊中嚶嗯了一聲,沒有轉醒,卻是下意識地將手臂圈上了他的脖子,像只慵懶的貓,拱了拱身體,似乎在尋求一個更為舒適的睡覺姿勢。

“小妖精。”他動情地凝著她白玉般的臉,不加修飾卻自然成柳葉形的眉,小巧的鼻子櫻桃嘴,叫他身下的欲/望又膨脹起來,低頭吻上她的唇。

言希被堵得透不過氣來,迷迷蒙蒙睜眼,手臂松開,無力地推了他一把,“淩,別鬧,我要睡覺。”

是真的困得慌。

他的吻著她精致的下巴吻下去,夾帶著火一般的熱情,叫她情不自禁地洩露了身體本能的反應,“唔......”

她想她完了,這麽容易就被他帶動起情/欲,以後可怎麽辦,他就不怕她變成一個色/女嗎?

直到他溫潤的舌尖侵入她的身體,那種排山倒海的驚顫襲卷著身體,睡意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淩,你......”她驚懼地往後退,輕顫著,瞪著他,他怎麽可以吻她那裏,怎麽可以。

“別怕,閉上眼睛。”他的手指,安撫地摸上她的眉。

向來情事,她都是被動地接受,甚至抗拒,特別是對於那些大膽的行徑難以接受。可是他不介意在跟他的床上將她變成一個放/蕩的小妖精。

言希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地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的唇舌又到了她那裏,輾轉吸吮。

她感覺自己腿根處不由自地激顫著,張口喘息,低喚他,羞於出口,“淩,那裏......臟”

“我都不嫌,你嫌什麽?”他饒有興致地品嘗著屬於她的甜美,滿意地感覺到她僵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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